后记

以上一切是在 1984 年间写就的,本书于该年首次出版。

1985 年的复活节守夜礼中,我被接纳入罗马天主教会。

一段解释的注或许有助于那些完全可能问起是什么促成了这样一步的读者——因为在整本书的文本中,我已不加分别地谈到「使徒的教会们」,把那标题下的罗马、英国圣公会、以及东正教——即那些声称拥有源自使徒的主教不间断谱系的教会——都包括在内。

如果我去着手细述那将我自坎特伯雷带至罗马的那些步骤,就会敲出一种我无意在此敲出的派别之音。或许最简明地说法就是说,那是同一个古老的故事——你在纽曼、诺克斯、切斯特顿、以及所有作了这一转变的人那里所找到的。那问题——教会是什么?——最终变得棘手;而人发觉自己无法提出任何十分有力的理由,来说明那我们在信经中所共同说的「唯一、圣洁、大公、使徒所传的」一语,应以任何别于它在 1500 年中被人所理解之方式被理解。我极为清楚在这一点上拉丁与东正两教会之间的裂痕;对这一点,我必须躲到一面显然单薄的盾牌之后,那就是,我作为单独的平信徒,无法解开这些教会 1000 年来所未能解开之事。我是一位西方基督徒,无论好歹。但我与任何愿意以「基督徒」之名——连同那崇高之名自五旬节以来所意味的一切——自称的人,毫无争执——毫无争执。

是的——我相信罗马天主教会就是那古老教会。我接受它的声称。我相信,正是在这里可以找到信仰的圆满(「大公性」)。因此,我为基督教界的分裂而哀痛。我每日为基督的教会重新合一而祷告。

托马斯·霍华德
马萨诸塞州,贝弗利农场
1988 年 4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