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positio super Iob ad Litteram

圣托马斯阿奎那
Expositio super Iob ad Litteram第38章:神裁定问题

讲读 3:动物的奇事

38:36 谁将智慧放在朱鹭中?谁将聪明赐给雄鸡?
38:37 谁能用智慧数算云彩?谁能倾倒天上的瓶呢?
38:38 那时,尘土聚集成团,土块紧紧结连。
38:39 你能为母狮抓取猎物,使少壮的狮子饱足吗?
38:40 那时,它们在洞中蹲伏,在隐密处埋伏。
38:41 谁能为乌鸦预备食物呢?那时,乌鸦之雏哀求神,因无食物飞来飞去。

513. 谁将智慧放在人的内里?等等。主既已记述其效果的奇事,就世界的主要部分,即地、海和天,以及它们的安排而言;现在他进而叙述其作为的奇事,特别是关于各种动物的不同特性。在这些特性中,认识居于首位;认识在人里面比在其他动物里面更完满,因此他从人开始,说:谁将智慧放在人的内里?人的内里,指的是他灵魂深处的能力,即理智和理性;神把智慧放入其中,是因为他把理性的光赐给人:因为他在人的理性中,藉对第一原则的认识,自然地放入了智慧和知识的某些种子。

在其他动物中,也显出许多某种自然明智的迹象;但这尤其在公鸡身上显明,因为它是人熟知且家养的动物,所以他说:谁将悟性赐给雄鸡?这里「悟性」是指某种自然判断,公鸡按这种判断以近似有悟性的方式行动,因为它的这种自然判断是由神的理智赐给它的。公鸡似乎在这一点上具有某种悟性的相似:它在确定的时辰发出啼声,仿佛认识天体运动的比例;所以他接着说:谁讲述了,即向公鸡讲述了,诸天的理则,也就是天体运动的比例,使它能由此分辨确定的时辰而啼叫?守夜人通常用某种歌声或某种器具的声音,宣告白昼临近以及夜间的确定时辰;但不能说天在某些确定时刻发出声音,在其他时刻静默,使公鸡由此分辨何时啼叫,所以他接着说:谁能使天的和声沉睡?仿佛是在说:天的和声并不像沉睡的守夜人那样静默,以致公鸡能因听见或听不见它而受教啼叫。这里应考虑,毕达哥拉斯派认为,由于天体运动之间极为合宜的比例,诸天运动会发出和谐的声音;又因为他们认为天体有灵魂,所以这种声音的协和可以称为天的和声;

但亚里士多德在《论天》第二卷中证明,天体运动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因此,我们在这里可以把「和声」理解为隐喻地指天体运动本身的协调,而这些运动从不止息。这种智慧或悟性的灌注,甚至天的和声,从地被奠立之初就已存在;所以他接着说:当尘土在地中奠立时,这是指地的位置,因为地被置于最低处,如同置于根基中;土块紧紧结连,这是指把地的各部分联结为一的湿气,免得地因自身的干燥而分解为尘土。

514. 然后,他进到动物的另一种特性,这特性是按取得食物来考察的;在这方面,母狮身上显出某件令人惊奇的事。因为狮子需要许多食物,所以令人惊奇的是,它在某一地区如何能从猎物中捕获足够供应自己和幼崽的食物;所以他接着说:你能为母狮抓取猎物吗?也就是,你能为它预备如此丰富的猎物,使它和它的幼崽都有足够食物吗?所以他接着说:使它幼崽的性命饱足吗?当它们在不同地方奔跑时,这似乎并不十分困难;但当它们停留在同一地方时,就显得困难,或是由于哺育幼崽的需要,这属于他说的当它们卧在洞中时;或是因为它们埋伏等待其他动物:并在隐密处埋伏,即为捕捉动物。

515. 在鸟类中,乌鸦也显出某种令人惊奇之事:据说乌鸦在雏鸟从蛋中孵出后,并不喂养它们,直到发现它们长出黑色羽毛、认出是自己的雏鸟为止;因此,它在七天之内不给它们食物,而它们藉神放在它们里面的自然德能得以维持。所以他接着说:当乌鸦之雏向神呼求,因没有食物而四处游荡时,谁为乌鸦预备食物呢?所谓游荡,就是到处张望,仿佛被父母遗弃。这并不是说乌鸦的雏鸟认识神,而是说每一种自然事物,藉自己的欲望,在渴求某种善时,仿佛意向从神那里获得某物,因为神是众善的作者。